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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你父亲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个样子,当年绝不可能有叛主的念头。”
“他的在天之灵看见了,或许会悔不当初吧。”
也有人说,“你舒家再狂也是古家的奴才,你父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把全族交代进去,儿子还不是要回来侍奉少主。”
“都说姓舒的厉害,我看也就那样。你真是从父母那儿继承了做狗的天赋……”
舒青尧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的动作很机械,就像专注于在人脚下侍奉,听不见声音一样。
他以前的腰杆很硬,现在要软上不少,却始终比不得真正的温香软玉,再加上镣铐锁链带来的囚禁感,整个人的气质有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古昀不会把他作为本场从头到尾的主角,所以没有耽搁几分钟,会议照常展开。
议事桌上的会议进行得有条不紊,议事桌下的卑微愈发深重,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铁链拖行的“哗啦”声并没有影响商讨,主与奴根深蒂固的地位差深入每个人内心,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同时进行,发出的声音竟还让人有些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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