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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青尧抿了抿唇，转回来，缓缓俯下身给严殊磕头，仿佛不喊停就会一直磕下去。

        额头轻碰地面的声音格外明显，曾经高高在上的影卫此刻比牲畜还卑贱，不禁让不少人都深吸口气。

        他居然被调教得话都说不出了，让跪就跪，让磕头就磕头。

        要知道影卫之首的腰直得不能再直，只跪少主，这放在以前想都不用想，严殊和他结了梁子还用那种态度对他，在以前绝对会被他整得很惨。

        众人惊叹之余，那颗持怀疑态度的心也都纷纷愿意放下了。

        严殊心中涌起报复的快感，可这种大庭广众被注视的感觉又很怪异，尤其少主的眼神让他莫名地烦躁，一脚将奴隶踢开，“碍眼的东西，滚吧。”

        他扭过头去不再看舒青尧的狼狈，冷哼一声，呢喃着，“真该让你跪死在我父亲墓前……”

        古昀很久都不让舒青尧开口，他连究竟能不能说话都是个疑问，就只能一个个跪着奉茶，一个个磕头。

        他虽跪着，高度低人一等，脸上的神情却很冷清，像窗外竹叶上挂着的霜。

        他还是没学会笑。

        耳边很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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