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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没有?”张辽一只手捏着她下巴,恐吓似的,“你以为那种做一次管一年的标记,亲一亲、舔一舔,再像小猫那样蹭一蹭就能打上?”
她像被自己脑子里的想象烫到了似的,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搭在张辽膝盖上的双腿也蜷了一下。而这种反应也不过是信息素作用尚未完全发挥的缘故,她面红耳赤地嘟哝了一句:“这么凶做什么……”
张辽不觉得自己凶,却依然迁就刚成年不久的Omega,放缓节奏。他让Omega坐在自己大腿上,滚烫的胸膛贴在她薄而瘦的肩胛,拨开后颈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泛白的皮肤里透出丝丝缕缕清淡的杏花味,很纯粹,不曾被杂质沾染。她无处摆放的双腿一条垂在沙发边缘,难耐地用足跟磨蹭张辽裤腿,另一条略微屈起,搭在沙发边缘,整个人歪在张辽怀里,像全身心都托付给他了似的。张辽用掌心贴着她汗湿发烫的腺体,揉按抚慰,缓解她因为紧张或者被高匹配度信息素诱导,短时间分泌出过多信息素的不适。她被搂着、抱着,托着后脑接吻,再也不说张辽凶了,乖顺亲昵,好像张辽一手养大的幼崽。
后来许多年,张辽都有些厌恨那一晚的自己,因为一时贪婪或怯弱,他放弃了进一步剖析感情,任由一点模糊的情意与利益和生理本能混杂在一起,后来再也没能分明,令利益成了他们二人之间最牢不可破的纽带,哪怕面临离婚危机时,Omega也会掷地有声地说:离婚不会改变我们的同盟,我们之间的关系远比一份婚姻证明更为牢固。不过此时的张辽,精通于用各种手段试探对方态度,却还认为向年龄差距巨大的小孩剖白心意,是一件很丢人、很不体面的事,不应该由他做出来。
“乖孩子……帮我摘了,没事,早就没有感觉了……”张辽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放松些,这里可以摸吗?”
伤疤交错的右手小臂从她衣衫下摆钻入,推起挂在肩膀的胸衣,拢住圆润的乳肉,软薄的针织面料勾勒出掌骨形状。指节时而屈起,捻着涨硬的乳粒,时而紧握,挤得盈润乳肉化了似的,从指缝溢出。她垂着睫毛,注视那只手在衣料下肆意玩弄,充血的乳粒蹭在衣服上,戳出两点凸起。张辽的手伸到她小腹时,她颤了一下,像又回想起张辽刚才关于深度标记的警告。恰巧张辽也想到了这里,手下的皮肉绵软滚烫,好像轻轻按下去,就能触到深处稚嫩紧闭的器官。哪怕理智上清楚不可能发生,这种想象还是让张辽有些发疯。
“稍微打开一点,只是摸一下……”指尖按着濡湿的内裤,陷进蜜汁满溢的肉缝,在两瓣肉唇之间来回刮蹭。张辽按着前面小小的阴蒂打圈时,她便难耐地弓起腰背呜咽、痉挛,然后绵软地流出一大滩液体。张辽的指腹压在水润的穴口浅浅试探时,她又夹紧双腿,枕着张辽颈侧喘息,含糊吐出些不知道要他继续还是停下的话。后面张辽的信息素彻底失控了。他一手抓着对方窄而柔韧的腰,另一只手按着肿胀敏感的阴蒂反复揉搓,哪怕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折磨得哭叫求饶也不松手。
他们在沙发上换着姿势做爱。她跨坐在张辽腰上,双手和张辽十指相扣借力支撑身体,发出些舒适的鼻音。有一次高潮后,她彻底昏了头,四肢缠在张辽身上抓挠,说里面酸胀得要命。张辽压在她身上,半个龟头都卡进了宫口,被翕张的肉环夹吮得腰眼发麻。张辽问她疼不疼,还想不想要那个深度标记。她愣了几秒才听明白,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小声说“要”。结果在真肏进去之后,她在张辽肩膀上咬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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