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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巳没回答,宋时驭顿了几秒,又说了句,“什么都没有,他是不是把你们公司里的同事之类屏蔽了。”
“他只是不喜欢发吧。”好像被戳破了心事,州巳眸色黯淡下来,“我要去一下法院,刚才他衣服落在那了。”
他几乎是话说到一半就起身要走,宋时驭也没拦着,只是贴心地把车钥匙递给了他,“雨还没停,车里有伞。”
晚上宋时驭和朋友小聚,晚些回家时便看到阳台挂着件已经洗干净的蓝色军装外套,军功章也被擦的锃亮,搁在橱窗中。
州巳并没有关上卧室的门,宋时驭靠在门边借着月色看去,州巳大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银白的月光莫名将他的侧颜衬出了些冷冽的气质来。
宋时驭施施然靠近,想再看清些,倏地,见州巳眉心皱了下,他恍然回过神。
做噩梦了么,还是睡得轻,被自己吵醒了?
他替州巳掖了掖被子,便起身回了自己卧房,打开门时,一股算不上浓郁的奶香就扑鼻而来——床头保温杯里,是已经温好的热牛奶。
其实在串吧他猜到州巳喜欢归林时,上头的情绪就已经降下温来,而且刚刚和朋友提起谈论一番,他也冷静下来去思索到底要不要继续追求一个心里已经有人的alpha。
说实话,宋时驭是有些不甘心的,但不愿意放弃只是一方面,搁现实来讲,没人会喜欢付出却可能得不到回报的过程。
手里的牛奶冒着热气,蒸散了他那点有关理智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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