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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空军蓝委顿地堆在柏青地面上,曾引以为豪的肩章军功狼狈地陷在泥雨中。
他西装革履,再没回头。
林戟和军方代表走在后面,两人纵然话不投机,却也得为着让对方面子上过得去而寒暄几句,正欲告别,侧首时却刚好一同看见了那件被雨淋透的军装。
或有一丝尴尬划过眼底,军方代表沉着面孔,似是极为不悦,“林先生,您弟弟的衣服掉了。”
林戟置若罔闻,闲闲啧了声,“还赌气呢,”也不管身旁的人作何想法,他倒先笑了,一副引以为豪的样,“臭脾气,一点儿没变。”
和军方代表擦肩而过,林戟仿佛视若无睹,任皮鞋踩踏着军装走过去,身后的保镖也如法炮制,一行人离开后,军装沾满泥污,早已看不清它原本的颜色,只剩金属色的军功章在骤雨冲刷下贮满水光,熠熠如新。
“少将,我们要把它捡起来吗?”站在一旁举着雨伞的的副将有些踌躇。
“看清楚了,这就是林氏对军方的态度。”冷望着林戟的背影,少将唾了一口,“有些生意还是让他们做的太顺利了。”
林家兄弟的车驶离后,法院周围便没有那么热闹了,串吧的荧屏上也照常继续播放世界杯,所有人重新投入回赌球和酒精的热情怀抱,而州巳却像霜打的茄子,振作不起精神。
宋时驭起身坐到州巳旁边,揽过他肩膀,瞥见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只有一条横线的空空如也的朋友圈,右上备注——林教
他伸手按灭了屏幕,搁在州巳肩臂的掌缓缓收力,明知故问,“没事看你们教员朋友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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