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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容虽觉得李良生这话实在甚不要脸,装得这样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想,但一想到后面带走他父母可能还需李良生协助,宣容也不敢反驳。
反正他们之前,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过了,也不差陪这一晚两晚。
傅严对李良生的话当然没有异议只道:“只怪我准备不足,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宣容咬唇没有说话。
晚上自然还是李良生和宣容一间屋子睡觉。
李良生知道宣容对他并非他对宣容那般感情,他也想过不迫他不逼他,是他自己来诱惑他,是他自己来引诱他,现在这般怎能怪他李良生。
和李良生一同走进卧室,宣容真的是忍了又忍。
他其实挺怕李良生的,宣容对自己是这样看的,他怕疼、怕死,胆子不大,为了活着他可以放弃许多不重要的东西,为了父母他可以放弃更多。
人固有一死,但怎么死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哥哥宣杨,守边疆时被奸臣何年克扣粮草,最终战死,只留下一对年迈父母天天流泪,最终让老母拼死再生下他。
当年之事,母亲和他讲过许多,若是他,哥哥的许多选择宣容都不会选,在宣容的心中有一个排名,这个排名中父母是大于所有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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