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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抚安的马车走走停停,等李良生和宣容赶到杨城宣容担心的北漠兵马都还没有南下。
傅严听闻李良生要来,早早就在杨城设下了酒席,等恩师一来就带着一众官员把李良生和宣容迎了进去。
“我只听闻老师要来,还不知师弟一同来了,还未曾给师弟准备好房间下榻,该罚,一会儿怕要委屈师弟与我共住一间房了。”
酒席中傅严先自罚一杯。
宣容:“不要紧——”
李良生打断了宣容对着傅严道:“若我没有记错,你妻子现在也在这里吧。”
傅严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打紧,我让她同家中奶娘挤一挤——”
李良生不悦的皱眉:“哪有这样委屈妻子的道理。”李良生当然不是为了傅严的妻子生气,他只是不愿傅严和宣容住一起。
傅严感觉到了李良生的不悦,赶紧告罪,“是学生考虑欠妥了。”
傅严的一位下属赶紧出来解围:“下官家中还有空房,还是让宣礼节到下官家里住吧。”
李良生瞥了说话的官员一眼,直到对方被看得抖了抖,李良生才缓缓对傅严道,“从京城到杨城这一路你宣师弟都是与我同吃同住,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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