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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渊早上没有束发,如瀑的黑发就这样散落在被子上,逶迤一床。没想到小皇帝居然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沈羌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的发旋。就这么信任自己吗,原来有多嫌弃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罢了,他若是真的失忆了自己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把过往的事算在他头上,他要是真的认这个义父自己也乐得和他搞好关系,这样许多事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至于齐王和太后,他眯起了眼,最近朝中有许多小动作,对面不会以为自己还没发现吧。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经历过前朝和西厂内部的权力倾轧,他们的这些把戏在他看来都温和的可笑。
现在他倒是还不屑于对他们出手,不过如果他们动了不该有的想法他会出手替皇帝清理门户。
转眼间香炉里的香快要燃尽了,他必须得走了。沈羌轻轻的托住付渊的头放到枕头上,没忍住摸了下他的头发,搓了下指尖放到鼻尖闻了下,是檀香的味道。
睡的和死猪似的付渊没看到他这病娇味十足的动作,不过就算看到了他也会觉得心里暗爽,看哥的魅力多大。
虽然做着柔情的动作,可沈羌还是决绝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出门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又转换成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脸了。
端着药碗进来的小夏子心有余悸地低头行礼,看着地上逐渐远去的阴影才松了口气。他真的怀疑这个大夫就是沈羌专门找的托,目的就是为了给皇上下毒,还说什么比太医院的强。
不过话说回来,以沈羌的势力还真的不用这么费劲去外面找,只要沈羌一露面他不信还有哪个太医敢不听话。
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按照药方煎好了药,进屋却看见皇上又睡了。哎,只能等醒了再喝药了。付渊又短暂逃过一劫。
醒了以后付渊在小夏子无声的目光注视下喝完了那一碗同样黑不溜秋的液体,对此付渊的评价是——比豆汁还难喝。
可能真是药起作用了,到了下午付渊就觉得脑袋没那么重了,身上也轻快了不少。他终于可以下地溜达了!像个复健病人,付渊满寝殿翻看着,换在以前这可都是要买票才能参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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