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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渊躺在枕头上懒懒地开口:“义父怎么来的这么早?该不会一夜没睡吧。”沈羌退后了一步,笑道:“微臣担心皇上,特地连夜请来了城外最好的医者,可比太医院那些老骨头强多了。”
说着向外面的方向拍了拍手,一个发须花白的老人拎着小箱子进来了。给付渊号完脉后开了个药方让小夏子拿去煎了。
等众人都退下后,沈羌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付渊的额头,皱着眉说道:“还是这样烫,伺候的人没给皇上喝退热药吗?”
付渊丝毫不设防的让他摸了额头,心里还感叹这人的手好凉。听完话眼睛心虚的滴溜转,沈羌说的不会是早上那碗东西吧?
见状沈羌什么都明白了,头一次对着皇帝生出无奈的情绪来,人失忆了心性也倒退了吗?莫不是摔坏了脑子,这对他的计划可不太妙了。他的面色逐渐凝重,语气也硬了起来:“皇上怎得这样任性,药要按时喝否则病怎么能好?”
无辜的付渊眨眨眼,觉得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家长逼着孩子穿秋裤呢。
沈羌又问道:“皇上可还记得落水那晚的事?”付渊心想虽然我知道凶手,但是我没法直说啊,要不你现在就能把他杀了那我不就白来了吗。
于是他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沈羌表示自己没有记忆。沈羌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看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嘱咐付渊好好休息然后就要走了,自己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付渊忙不迭的拉住沈羌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义父别走,再陪我待会儿吧,我好难受。”
沈羌几乎没被人撒过娇,更别提拉手了。实际上现如今凭他的武功能近他身的也就只有几个信任的下属,不过那些人也都是亡命之徒,一个个的都是疯子更不会接触了。现在看着小皇帝柔弱的靠在床上仰头祈求自己的样子,他居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他口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耐心的说道:“那微臣只能陪皇上待一刻钟,这几天您不上朝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呢。”
好吧,一刻钟就一刻钟吧。看来原主真的是个傀儡,朝务居然都是他在处理,难怪齐王要夺权,付渊想着这些闻着沈羌身上淡淡的兰香觉得困意袭来,便趴在他的膝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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