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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刚刚收到的那两封信,忠诚的钦慕着他的臣子在为他守着遥远又艰苦的前线,千百的从未见过他的兵士还在遥望着一次久远胜利后被帝王青睐,以及无数的普通百姓在翘首以盼,盼着一时的和平。
这场仗早就该打了。久安兵必败,一奋击长空。
“听说长信侯家的儿子又犯了事?”李烟重状似不经心地提起,“惹到了哪位大人物?”上任长信侯和灵帝父王沾了点亲,便封了个号并传了下来,现任长信侯只是占了个封号,偷鸡摸狗强强妇女无恶不作,也是他交给王端处理的几个人之一。
一位御史台的言官出声,刘御史已经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了,据说一生都在参人骂人,但他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倒是真的,“长信侯未免太过放肆,天子脚下竟敢劫掠百姓财务并把人打伤,旁人受他胁迫不敢报官,简直是有损皇家名号,对陛下您更是大不敬啊。”
这里的人都是值得信的,李烟重也没有装腔作势,见此时过了明路便说:“依律法当如何便如何。”
说完正事,李烟重挥退众人,又去看那两张信纸,微微平复下的心脏跳动声好似又急促了起来,周身荡起了梨子味糖块的甜。
想起糖块,他唤出廿二问他是否还有上次留下的糖。那天廿二回来,李烟重见他额角滴落的汗液,觉他辛苦,便只拿了一块糖其余的都扔给了廿二。虽说再要回送出的东西实在掉价儿,但他知道廿二并不会如何多想,也是这样,他才能肆无忌惮。
“有的。”
李烟重见廿二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尽是梨子香甜。
“你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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