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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白露有时焚香。
此一事全为风雅,旁的用途全无。
他喜欢看白露调弄那些花草,细致地配成一味闻起来和煦的香,再点燃它们,静等青烟袅袅升起。
秦晔有时道:“这次好闻。”
酆白露便笑道:“从前难闻么?再多换几次,阿秦还是一样说辞。”
他说得对。
秦晔便道:“哈哈!”凑上前去吻酆白露面颊,慢慢将人揽入怀中。
那时香气常如云烟,雨雾般久久不散去。可要细说到底是如何的香气,却又难说清得了。
味道还是太浅淡。就秦晔那个灵敏欠缺的鼻子,要闻出具体来处,简直在在为难他。
……
花儿也是香的。
满口芬馥的香气浓郁到令人作呕,花瓣们在口内蠕动着,又湿黏烫热,仿佛一条舌头般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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