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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如莲花,色如白玉,不过一掌大小,乍看无任何出彩之处,只在人手心高低浮沉。
说这是极重要之物,只因当年钟于庭便是浑身浴血,伤重濒死也要将这东西带出永阳域,交托到他手中。
“我若活着,待我彻底掌控永阳域那日,你再归还我,”钟于庭被血洇透的眼沉沉看他的脸,“我若死了,就将它挫骨扬灰,给我陪葬!”
秦晔受友人如此重托,自然无有不应。他只做自己的承诺,知追兵将速来,连多一句也不说,转身自顾奔走。
钟于庭赌命前来相托,他又何尝不是赌命应诺?成王败寇,不过看天!
至最后将逃离此地,已听得风声飒飒,回望最后一眼,是数十人凝结成阵,将钟于庭牢牢围住。
中一人道:“是不是有人和肉鼎见面,逃走那个追不追?”
另一人道:“连他是何人也不知,如何追?总归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肉鼎偷走就偷走吧。”
三言两语,秦晔遍体生寒。
最后听得一句话,乃是旧识太叔怜所言,其声如子规啼血,带泪似的哽咽,“跟我走吧……为了所有人,你要活着,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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