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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栖鸾之事解决,酆白露之事又暂放,钟于庭的事儿便挂在秦晔心头。毕竟太叔氏嫡系,唯太叔静还流落在外。只要将他人头摘下,好友多年夙愿便是真正了解。
那男子虽面容端方俊朗,身姿挺拔,神色却极阴鸷凶恶,若行走于人间界,必然可止小儿夜啼。
听得秦晔一言,方才冷声道:“他跑得快。”言下之意是“未杀成”。
秦晔知他心中必然忿火滔天,不过苦苦压抑罢了,也就不多问,安慰道:“下次肯定能成。”
钟于庭道:“借你吉言。”
领着秦晔往巨殿内走去,钟于庭并不同他叙旧,却说起另件事:“你早先不是说要带女儿来——莫非酆白露竟是你那亲亲女儿,多年未见,你二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秦晔统共只得两道引信,他一道酆白露一道,哪儿能给栖鸾留下空来?非要说是酆白露顶走栖鸾位置,可形势严峻,他也无办法。
听钟于庭意思,酆白露已至永阳域。
秦晔道:“事急从权啊。”又想一会儿,道:“你什么时候取走那东西?我战战兢兢为你保存数年,实在是头发都白了。你再不拿走,一不小心我死了,你哪里去哭?”
秦晔口中的“那物”乃是数百年前最后见钟于庭一面时钟于庭托交于他的一件极重要的——灵器?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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