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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白露素来是多情目。顾盼生情,眼波涟涟,一个眼风过来,秦晔当场迷得南北不知。
塑像似他,然眼窝里并没有一对儿剪水瞳仁,只一朵花连着一朵花,一朵花长着一朵花,相互挤压着,盛放开,汁水同花一处,满当当塞满眼窝。
花瓣正中是细细蕊丝,一丝丝寸长。蕊丝生长在花苞里便如同齿舌长在人的口腔内,模样不同,作用却类似。
花瓣们颤动着蕊丝,‘白露’将秦晔用双手捧起来。它张开口。
内里仍是花朵遍布,黑红相错。花们颤动着堆叠,如舌头、如齿关,齐齐朝秦晔探来——
秦晔心知,他亲身体验的时机,悄然而至了。
……
倘若一个人亲手抚触过一只鸟,便晓得羽毛摸起来理应是烫热的。
酆白露化作人身多年,却少显露原型。秦晔心里头实际有些怕鸟儿,因此酆白露做人,他并无意见。
做人时酆白露是凉的,比常人身体温热总是低几分,夏日触上去清凉舒适,因而秦晔乐意与他贴在一起。
但鹤也好、鸢也罢,凡是鸟儿均是体热的,生来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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