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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马蓦地踏破了宁静,箭一般从长街上冲过,马蹄卷起一地散落的花瓣。
太子赵赟方与太子妃用过了晚膳,屏退了下人,与她在御花园的亭台间煮茶。那女子一身丹紫色华丽宫装,簪花丝金钗,侧坐在水边长椅上,颇有些倦意地半倚着栏杆。
两人也不言语,只听见红泥小炉中煮水的声音。
大太监上来,凑在赵赟耳边说话。
赵赟将那沸水冲到紫砂壶里:“呈上来吧。”
靠在栏杆上的女子抬起一双杏眼来看两人,懒得说话,又半阖上眼,只靠在那里听风声。
大太监呈上一只黑檀托盘,一封信正放在上面。赵赟嫌那信从边关一路送来,惹了尘土,挥挥手让那太监取了银刀来拆。
他接过拆出来的信纸,读了两遍,眉头舒展开来,大笑着:“好,好啊!”他将信纸递给太子妃,“来,你也瞧瞧。”
女人仍是倦倦地靠在那,戴着嵌宝戒指的纤手伸出去,接了那张薄纸来,初是扫了几眼,随即又定睛细看,来来回回读了几遍,好似终于有了精神似的坐直了,将那信纸递给太监,对赵赟道:“这是那十六部主帅的亲笔?晖州当真发瘟疫了?”
赵赟笑着:“当真。前些日子,杨逸他们从晖州撤出来时,也与我提了些事,说是安排好了,定教他们止不住这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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