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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晖州城?停战?割城?称臣纳贡?
把郑孟筠还回去?
想到这,明烈又只捏紧了笔,想,无论如何,总是能谈的……没准不需要那劳什子神医来,这边的军医便能先有解决的法子呢。
信送走了,明烈疲倦地靠在檀木椅上。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擅长理内政,面对这闹了瘟疫而一片混乱的城市,简直是按下葫芦浮起瓢,顾此失彼,不知从何下手……
又想到赵赟。从前那太子就与郑孟筠交往甚密。明烈见过那赵赟几次,发现他总用那种暧昧地眼神看着郑孟筠。郑孟筠倒总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还反叫明烈别多想。
眼下,主动又落到了梁国人手中……明烈真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尤其是扯上郑孟筠时,更是叫人心烦意乱。
此时此刻,他真想抱着郑孟筠好好亲昵一会儿,让那人踏实地在他怀中,哪怕片刻就好,好叫他心安。
翌日,梁都,傍晚。
镜水河上淌了一层洁白柔曼的花瓣,烟雨楼台,有妇人挑着竹篮,撑伞提竹篮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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