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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衣衫半褪任他把玩吸N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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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的药汁流过唇舌,却比蜜水还要甜,令人吃了还不够,一碗药尽了,他却还抵着她发白的唇不放,极尽温柔缠绵。

        刑鸢推拒着锤他:“你不是不……愿意吗……咳咳……还来招惹我做什么?”说话间还咳个不止,柳宣去碰她额头也被她拍掉了。他当她是谁,任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柳宣良久无言,起身走了。

        没过多久,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竟下起雨来,她在床上瑟瑟发抖,又冷又热,难受极了,从出生起她还没受过这样的苦,但凡有点不舒服都有一堆人围着伺候,哪像现在,湿冷的茅屋内连个鬼影都没有,她迷糊气闷地想着……

        突然间被搂进了一个怀中,一道声音在耳边关切地问着什么,刑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一个劲儿地向来人寻求温慰。

        柳宣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脆弱的样子,拔镖那天那样的痛她眼中都没有失去神采,结果现在竟如小猫一样脆弱地依偎在他怀中,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如纸又带着不正常的酡红……他心疼地一阵绞痛,捧着她的脸颊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阿鸢,鸢鸢。”

        昏迷中刑鸢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唤她,满含疼惜,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紧紧裹在怀中,身上盖着厚厚的衣物。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感觉神智清明了许多,没再有昏昏沉沉的感觉了。

        身后被她靠着的人立时惊醒,松了松揽着她腰的手臂,惊喜地问:“阿鸢,你醒了?”

        刑鸢回头,发现他竟然眼下青黑,满目焦急,正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情况,两人还都只着一件亵衣,睡在被窝里,她一直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怪不得出了这么多汗。

        她挣扎着起身,左蹭右蹭间竟不小心将他的衣带蹭开了,亵衣一下就晃开来,露出里面白瓷般的胸膛,依稀可见习武之人紧实的肌肉和腰腹。

        刑鸢眼睛大睁,蹭地一下弹开,吓得柳宣急忙抓住她:“怎么了?小心别又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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