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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鸢早被他揉得受不住,娇声求饶:“啊啊啊……轻点呀……好哥哥……不行了……”
却让柳宣找到她空闲的红唇,覆上去一边亲嘴一边揉奶,力气大得出奇,刑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吞吃入腹了,极艰难才拨出一丝神智,喘息着问他:“你跟我走,好不好?”
他起伏的身子陡然一震,揉弄的动作慢了下来:“去哪里?”
“跟我回家去……”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按住了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你知道,不可能的。”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他的眼神,温柔缱绻却坚定。
“是不可能,还是你不愿意?”她终究还是透露出一丝上位者的气息。
柳宣苦涩地笑了,他说的是他们之间的可能,她问的是他愿不愿意。心突然抽动了一下,痛传遍四肢百骸。
他说:“是我不愿意。”他只是万千世间中的一抹浮萍,怎配得上娇养出来的人间富贵花,况且他又背负着那样的身世……他慢慢起身,不再看她,想抓起什么却发现衣物都飘到地上去了,只好拉起被子给她遮挡一二。
刑鸢脸沉了下来,探手抓住他腿间硬挺发烫的命脉,挑衅地看着他:“但你的身体愿意。”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似是挣扎:“无论它愿不愿意,我都不愿意。”说完,他别开眼,临出门前听到她狠砸了下床面。
第二日,吹了一夜风的柳宣没事,她却病了,身子发烫。起初不愿让他碰,连他端来的药都不愿喝,柳宣无措又心疼,最后强硬起来,将她抱在怀里,一口口哺喂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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