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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庭翊望着抖动的臀上那片鲜红的掌印自知理亏,捉住往他下身踹的脚,掌心覆在臀上,替他揉了揉,谢承阙动作一僵,只觉得在水里浸泡得身子都要软了,他撑着桶壁就要起身,却被人一把捉进怀里。
“说了还未好,着什么急?”宴庭翊两指分开后穴,就有股股液体顺着他大腿流下来,撑着后穴的手指借势塞入第三根。
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姿势缓慢进出起来,谢承阙手指扣着桶边,体内的手指不时转动勾起,折磨着他脆弱的内壁。
“唔......”
手指又进入到深处,在擦过一处突起时,谢承阙全身像筛糠般抖起来,呼吸也克制不住地急促起来。宴庭翊手上的一顿,唇角仰起恶劣的笑,在同样的位置重重按下去。
“啊——”谢承阙只觉眼前白光闪烁,他弓起腰腹部一阵痉挛,昂扬的性器喷出几股白浊,扣着的手无力地垂在桶边。
彷佛浑身的筋骨被人抽去,谢承阙无力地挂在桶边,高烧的后症使得他浑身无力,睁着的眼睛有着异常的酸胀感,他疲惫地闭上眼。宴庭翊拿过沐巾替他擦拭干净身体,又喂着他喝完药才放人睡下。
他勾起谢承阙散落的几缕发丝,发丝清香,再没有了那日冲鼻的甜腻,宴庭翊起身出了门。
这一觉谢承阙直睡到了第二日,四肢的酸软无力和后穴的胀痛让他一时难以适应,看着上前侍奉的人,他拧起眉:“绿衣呢?”
福禄弯着腰,面露难色:“殿下将绿衣姑娘调走了。”
“为何?”谢承阙眉头锁得更深了,绿衣只是一个普通的伺候的婢女,他想不通宴庭翊为什么冲她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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