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清理 (2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数几年主仆情分被人斩断,绿衣顾不及伤感,只在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这样的罪名落在哪个宫女头上都是要受刑罚的。

        宴庭翊传人备好热水,待到谢承阙绯色稍退,才抱着人去清理。手指探入甬道,异样的感觉刺激得谢承阙打了个哆嗦,在水雾中他缓缓睁开眼。他双眼红肿,看清对面人同样赤裸的身体后,被热气晕染的脸色瞬间又暗了几分,他咬牙切齿,说话的力度恨不得把人咬碎:“你又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冰冷的背脊就贴上温热的物体,宴庭翊的胸膛压着他的背将人按在木桶边,迷眼的水雾,身上的重量,一时间让他胸闷气短,他用手肘抵着与他紧紧相贴的身体,昨夜使用过度的双腿在水中一软,身子猛地下沉,那根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一下进入更深处。

        谢承阙双手紧紧扣着边沿才让自己不至于倒在宴庭翊怀里,挣扎中呛了几口水,被人搂着腰抱了起来,下一秒,眼前的物景变换,原本华光浮动的地砖变幻成了那张近似妖邪的脸。双腿被宴庭翊强硬地搭在腰上,谢承阙浑身上下的支撑点被迫挂在他身上,如此悬空的姿势让他的安全感骤降,何况还有一根在他身体里作乱的手指。

        宴庭翊左手摸着他垂到腰际的头发,另一只手慢慢将手指推进他体内,手指交替的瞬间,热水顺着间隙流入狭窄的后穴烫得他一抖。感受到他的停顿,宴庭翊难得生出了耐性,轻声安抚他:“别动,把东西弄出来,你会好受些。”

        谢承阙闭上眼,他自然知道留在他体内的东西是什么,身体里扣挖的手指不时提醒他昨日的欢愉,他强忍下差点冲出口的声音,胡乱抓着触手可及的东西。

        “嘶——”宴庭翊被他抓得一痛,发髻被扯乱,他索性也不再束发,头发就这样散落在谢承阙手里,“小心眼。”

        宴庭翊当他还在为昨日的事闹脾气,看着他身上未消的惨状,手下的动作也多了几分轻柔,手指刮过内壁,谢承阙眉头一皱抽了一口气。他侧头去吻谢承阙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蛊惑:“疼?”

        差点就让谢承阙以为这是他大发慈悲的善心,下一秒身体上游走的寒意适时打破了他的幻想,宴庭翊这样的豺狼虎豹所发的善心,只为了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他轻喘着气,扣住宴庭翊意欲再伸的手,“好了。”

        “还没清理干净呢。”宴庭翊拨开他的手,扶着他的腰让人跪好,左手拥着他的腹部微抬起他的臀部,肌肤雪白,饱满浑圆得半隐在激荡的水波中。

        宴庭翊不禁伸手触摸,入手的皮肤滑腻,触感柔软,想让人在上面留下痕迹。一声皮肉相撞的清脆声遽然响起,谢承阙怔怔地感受着皮肤上带来的刺痛,而后是被火灼烧般的热度,最后是如针扎般密集的麻意。他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几分,自从记事以来,再没有人这样打过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谢承阙面色瞬间涨红,抬脚就踹向身后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