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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此事和陆岱景没一点关系,但却是找不出任何能怪罪他的理由。
当初本就是陆岱景去的诚州,陆延礼不愿去诚州也是自己逼他去的,这样一想,怕就是那时陆岱景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皇帝眯了眯眼,他倒是还没察觉陆岱景野心也如此之大,倒无妨,即便是吊着这一口气他也还不到绝命之时,他倒是要瞧瞧这几个儿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于是道:“还未找到尸首就别妄下定论。”
说着,羽仙殿的道士又炼成了丹药呈上,他便挥挥手叫陆岱景退下。关门响声在屋内竟有回音。他忽地想,今日宫中像是静了些。
陆岱景出了大殿却没离开,只是走到一旁的池边给里面的鱼儿洒了些吃食,鱼群贪婪地拥上来,要将同伴的鳞片也剥了去。
宫中养的白鸽从头顶飞过,庄喜突然从殿中奔过来,面色惊惶,“殿下!殿下、皇上、皇上病危!”
陆岱景缓慢地走入殿内,宫中太医似乎都聚在这儿了,无论怎样医治皇帝还是不止地呕血,很快首辅大臣也到了殿中。他们见到陆岱景时眉头微皱,却也只是一言不发。
这殿外早已全是陆岱景的兵卫,若他们有一句话便就是性命难保。
陆岱景无动于衷,只叫人将方才送药的道士擒上来。
殿外的皇子皇妃们站了个遍,皇后刚经历丧子之痛,面色憔悴,却也是勉强站立等在屋外。
即便再怎么医治,积毒过深早已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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