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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殊失速哭泣,乱摆着胳膊,双手试图捂住下体被暴力蹂躏的地方,却被男人攥紧了手腕。
完全是一副荡妇的模样了。
云行吞了吞因恐惧而生的口水,腿止不住的颤抖。
他心里竟然升起了几分庆幸。幸好自己不用……不用承受这样的摧残折磨。
越殊藏在这间小储藏室里,没有床。他整个人被按压在沈彦卿怀里,像是骑在一匹疯马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自己自由动弹,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强硬控制,摩擦到极致。
“……屁股都被我捏肿了,还想着跑?腰这么细……想着去找谁呢?嗯?!”
“不、嗯……不不不……求你……我求你……云、云行……救救我——啊啊啊!!”
肉体剧烈拍打的声音不堪入耳,根本不像是在性交,反倒是一场触目惊心的殴打虐待。云行咬了咬唇,几乎是用尽了勇气,颤声道:“沈、沈先生……他、他可能真的受不了……这么激烈……”
肩膀忽然被一双大掌握住,他被推开了。云行吓得无力软倒在门边,呆滞的看着背后另一个昂然的,发色奇异的男人走进来,轻轻拉起越殊无力垂软着的手,眼含云行看不懂的神色,似乎是怜惜,疼爱,又有一些恐怖的渴求。
“真可怜啊……老婆。”他抚着越殊的唇,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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