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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慌不择路地爬起来,看见那个男人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壮硕的肌肉。沈彦卿低沉的喘息着,挺进最深处,似乎是在射精。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自己硕长的性器,那个长度与粗壮,云行几乎也要吓哭了。
大股白色的浊液从客人的臀间流下,耀武扬威似的顺着越殊柔软色浅的囊袋滑落,无声嘲讽着可怜妻子的虚弱。沈彦卿喘着粗气,让那个昂然男人接过越殊。他温柔地吻着,解开了裤子,早就膨胀的性器凶狠地挺入,越殊连尖叫都发不出,无力地挺着自己肌肉劳损的腰去躲,但被四只手抓住,一直顶到被射满的小腹重新鼓胀起来才停下。
开始急促而贪婪地奸淫。
沈彦卿一只手掰开越殊的唇,刚刚疏解过的性器不饶人地捅入那张下贱的小嘴。
客人缩在两人之间,像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动物,无神的颤抖着,嘴里含着,屁股被插着。
他似乎在看云行,一双漂亮的泪眼底下是无尽的哀求,紧接着被男人落下的吻盖住。
“……滚出去。”男人低沉地说。
操,云行脱掉身上越殊的睡衣,连滚带爬地逃,因为害怕腿部如灌了铅一样沉重。
疯子,一群疯子。客人会死,一定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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