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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年老侯爷病逝时,侯爷也能如此谨慎,又何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倏地长剑出鞘,李俶的斗笠被劈成两半,后者毫无惧意,还伸手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听得声音清脆,不由赞道:“不愧是富可敌国的定海侯府,好剑。”
“姬某无意冒犯王爷,只是我府家事,不劳王爷操心。”
姬别情的长剑收回背后,连带着溢出的杀意也一并消失。李俶弯腰捡起那两半斗笠,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本王来北邙山的事,除了侯爷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连倓儿也只知道我外出而不知道去向,还请侯爷日后不要让本王太过为难。”
“那也请王爷日后对祁进网开一面。”
“你觉得他会听李林甫的话?”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准备还是要万全。”
李俶眨眼的工夫,姬别情已经不见了,他一早听苏无因说过姬别情轻功甚至在他这个师父之上,因此也不是很吃惊。只是这斗笠不知道要作何交代,这还是他从李倓的房里拿的。
祁进却没回去休息,御前内侍官说,他已是六品武官,以后不能住营中的大通铺了,他回到营里的时候,正有人把他的东西搬到单独的房间去。飞马营的同门都来找他贺喜,他高兴不起来,随便应承几句,心不在焉的。
“你是累了吧,又是连战七局又是救驾的,”师兄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走,去看看你那匹漂亮的马,然后什么乏都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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