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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当前,姬某自然不会顾虑太多儿女情长,王爷无须多虑。”
“也不枉本王千里迢迢到洛阳来,这出戏真是让本王看得感慨万千。你若当真有意,可别负了人家,等到来不及,后悔也晚了。”
“王爷这是在南诏太久,也学了南诏人不讲理的匪气,喜欢自爆痛处说与人听,叫人无从反驳。”
墙上的男子终于跳了下来,风掀起斗笠上的黑纱,露出半张脸,正是早在先太子继位时便退居封地南诏的广平王李俶。姬别情从他手里接过一封信,展开却是空白。
“回府再看吧。那个士兵……”
“他现在是从六品振威校尉,我担心皇帝利用他对天策府不利。”
“李承恩不是好笼络的人,侯爷现在替天策府决定立场,还为时尚早。”
“既然如此,王爷又为何从南诏只身赶赴洛阳,皇帝给天策府送去赏赐的消息还不过十日,王爷不也是紧张如斯,就不怕是皇帝老奸巨猾,故意放个幌子给您看。”
“定海侯心思缜密,本王自愧不如。”
“王爷谦虚,我只是在学着谨慎行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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