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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变得充裕起来，除了练琴，其余时候她都紧闭窗帘开着电脑，看一部接一部的影片，有些时间过长，像扯拉皮似的。

        她瞧的昏昏欲睡。

        走前的半下午，她终是没忍住，又去了趟敬老院看望李祷的爷爷。

        这次她轻车熟路，为了避免跟李祷碰面，她特意选了中午人少的时候。

        只是陪老人家说说话，看望一下，又不是做亏心事。

        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于是前一秒还有些心虚，下一秒就昂首阔步的推开房门。

        老爷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本儿童绘本，空洞的双眼再看到有人进来后，唰地一下亮了：

        “小祷，你可算来了！”他招呼祝善颂坐，往她手里塞水果，嘟嘟囔囔坐下来，指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儿童绘本道，“这上面讲的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清，小祷，你给给爷爷念念……”

        床沿上放着几本大插图小字的幼儿报，拿来给老人纯属是看画解闷的。

        祝善颂瞅了眼推到手里的绘本，天蓝色扉页，印着两只白天鹅，硕大的标题写着：天鹅之爱。

        老爷子时而神志不清，口齿也含糊，但能瞧出来眼底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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