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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二层6号房住的的是李朝远的父亲,李家出事后,李朝远跟他儿子两地避难,老爷子身子骨原先很硬朗的,精气神也好,得知家里出事了,被刺激有些中风,后来就越来越严重。
不到一周就被送过来了,唉,要说最受苦的还是他的小孙子,据说是在高三被迫退学的。
之后,也都是他忙前忙后操持……可怜那孩子了。”
护工一再叮嘱她,“他家比较特殊,这事最好不要往外乱传。”
……
回到宿舍后,祝善颂洗了把脸倒头就睡,室友去外面吃火锅,她一人睡到晚上九点。
刚过一刻钟的时候,聂韵慈打来电话,问她过年是回新榆还是在南锡过。
之前她答应过盛招娣今年要回去,“回一趟吧。”她说。
聂韵慈身体不太好,受不了这边湿热的气候,也打算过重回云水久住,这次回去,她顺便把老宅捯饬好,再安心回来。
后半月,她全身心投入到期末考,挨过期末周,外地的同学陆续买票回家过年。
祝善颂没抢到票,多留校了一周,宿舍里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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