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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工街的烧饼普遍三文一个,个儿大顶饱,两只下肚便解决了一顿。包子略贵一些,荤馅三文,素馅两文,蔡老头一次能吃五个。
明记卖的麻婆豆腐,配一份饭,送一个包子,十五文一份。二娘子说开业打折,包子每人限领一只,饭菜只售十二文。
若同烧饼比起来,自然是价高了不少,可同包子比,好像也不算太贵。
还未轮到蔡老头二人,熟人仍在一旁念叨:“听说本来不少人嫌贵,还是老傅先吃的,他那个老鳏夫也不养家,兜里头重得很。旁人瞧他吃得香,人赶人,就热闹起来了。老傅走时还揣了几个包子,上码头那儿分去了,你来的时候没见着?”
蔡老头才想起码头上围着的那一圈人,他以为有人在那儿开赌桌,就没去凑,原是傅全那老饕。
不过片刻,队伍就排到他二人眼前,蔡老头要了一份饭,领了个包子,同熟人一道寻了个空地坐下。
他把包子揣进怀中,先挖开那碗麻婆豆腐盖饭。
碗中嫩白豆腐切作四方小块,个个裹着红油芡汁,他手不经意微颤,那豆腐便跟着盈盈一晃,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有多嫩滑。
蔡老头赶忙拿起勺子,囫囵塞了满满一勺放进嘴中。
豆腐极嫩,牙齿碰撞间,汤汁迸进口中,鲜麻滚烫。汤汁包裹着豆腐块,既将风味渗透其中,又因火候控制极佳,锁住了豆腐原有的清香。
蔡老头本不爱豆腐中一股子豆腥气,偏这道菜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那股腥味去了,他方知豆腐原是这样清口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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