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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尽心辅佐一个无人看好的皇子登上君王之座,他在他及冠当日长身跪地,“君主如今已是九五至尊,肩负天下百姓的祈望,臣今日为君上写下表字,清安。”
海晏河清,百姓安。
雕花木窗开了又合上。
容祉回过神来,翻了一个白眼,“师兄,你可以走正门进来的。”
谢俊呵呵笑着,“我怕打扰君上缅怀师恩。”
容祉走回书案前,若有所思,“柳家的事为何迟迟不见动静?”
谢俊严肃下来,认真道:“女儿被糟蹋的那家人怕被街坊四邻议论,不愿出面状告行凶人,眼下他们若不出面,我们冒然发难柳家名不顺,容易落人口实。”
“怕被人戳脊梁骨?”容祉手指在下巴间摩挲着,“先派人保护好他们一家,事成之后,送他们离开,解决他们的一切后顾之忧。”
大启开\国以来,虽设有惩戒□□之律法,却少有受害女子前往衙门状告恶徒,无不是害怕风评被害,被街坊四邻鄙夷失了贞洁。
明明是受害人,却要承受本该属于对凶手的恶言相向,什么都没做错,却因生为女子,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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