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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颍川陈氏逐渐退出朝堂,唯有三代帝师陈玄礼以太傅之位久居洛州,却久不闻政事。
容祉起身离开书案,扶着陈玄礼坐下,“朕自幼受太傅教导,得以明理晓政,如今太傅若离朕而去,便再无人能教导朕了。”
“老臣早已将毕生所学尽数相授,君上也已融会贯通。”陈玄礼思索着,话锋一转,“倒却有一事,老臣还是要说于君上。”
容祉侧耳恭听。
“大启驸马已然入宫,敢问君上,公主何时出生?”陈玄礼虽没有孙女在后宫,却是满朝大臣中催皇嗣最凶猛之人。
容祉怔了片刻,无言以对。
满朝文武摒嫌隙,催问皇嗣何时来。
陈玄礼离开御书房时,已经想好了长公主的名字……
薄云掩了片刻日光,绿树浓荫为走往宫门的老人挡下一丝暑气。
容祉站在雕花朱门前,望着老人离去的方向,怅然若失。无人知晓,太傅陈玄礼当年为何拒绝了先帝要他教导太子的授意,却选择了一个未出过冷宫的皇子,只有他知道,他在国子监周围守了数月,才等来了一场他已在心中谋算无数遍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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