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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君,臣不臣。
子不子,父不父。
当真让人看了笑话。
领兵打仗,当政行策。事项往来,虽各有短处,他们却也算不缺才能。但要论起风骨来,这几个人却实在比不上受他封赏的异姓王。
德贤帝视线徐缓掠过站于厅堂间那席隽长的身影。
裴烬拢着芡白双袖,金累丝勾绣的蟒纹潜在明云襴衣上,为这抹纯净之色添了好几分显贵意韵。他神情极为寡淡,如冷冽的一捧清雪,仔细分辨,能看出些许作壁上观的漠然来。
殿堂之内,实在是太静了。
张惶与惊悸流动着,卷席起不息的猜度之意来。德贤帝默了半刻,像是忍耐到了极致。他手掌一挥,放在案桌上的几本奏折被狠恶扬起,黄绫面牵扯着白素纸飞舞铺展开来,层叠砸落到地上。
响声此起彼伏荡在耳边,秋日的寒凉敌不过此刻心间的惊乱。
跪着的几个人微抬起身,张大了眼看着眼前散开的奏本。其上行列平整,字迹工致,贴尾还盖着一枚标红官印。
安王和昭王看了半天,不解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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