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不是今天这样,像条惊灼的疯狗。裴烬伸出冷白的指尖捻了下血丝,那抹绛红迅速消融于雨中。他却皱起了眉,神色恹恹地。滚着冷潮的落雨声中,裴烬轻声低喃:“今天也不够好看呢。”
总有人在觊觎着不属于他的一切。
那裴烬不介意,让这个人知道什么被称为代价。
柔软白毯铺置在撵轿里,那盏烛灯燃得安稳,叶棠芜手里握着錾金暖炉,身上披着暮云绒氅衣。雨声响濯中,轿内像是隔绝出了另一个极为安定的世界。
叶棠芜闭紧了眼,脊背倚靠在身后靠着得梓木车板上。双肩松松地落垮下来,明绿裙角垂坠堆叠在脚边,像绽开出了一朵层次分明的花来。
今天的事,做得冲动。
但很奇怪地,她对怀王很难升起强烈的抵触与防范之心来。觉得危险应该躲开的时候,也很难真的撤离。
她犹豫过,赠第二支花的时候,她本可以不那么做。但当时情绪上来,这件事只源自那一刻的本能。
她终究是随心而为。
“哥哥什么时候归家?”叶棠芜轻声问着,尾音溺散在靡靡雨声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