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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芜举起树枝,在叶源卿惊恐的眼神中,用力地刺向了心口。
血迹蔓延四散,叶棠芜仰倒在地上。雪丝猎猎刮过眼前,冰凉刺目。闭上眼的那一刻,叶棠芜突然像是回到了少年时听闲书逛园子的日子。
怀王就藩的前一夜,来了朗月阁。
沿廊竹旁,裴烬噙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吊儿郎当地低声跟她说:“我只保阿芜一生尊贵无虞,得偿所愿。”
如今看来,倒是许诺。
不过她恐怕要食言了。
冬日里,叶棠芜倒在地上。雪覆满了衣衫,身侧嘈嚷皆与她无关。嘴角带的那抹浅笑,细细分辨,还有一丝解脱。
千里外,北营。
“有奏报。”驿使骑着快马,手里高举起明皇奏折。门阀两侧排开,进帐时,驿使快步跪在地上,将手里的奏折托付给怀王身侧的将士。
纪远接过来,毫不在意地翻开了折子,懒洋洋地开口道:“狗皇帝,能写出什么玩意儿?”
“会打仗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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