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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理智上知道，宁霜安这些离谱的弹劾奏章，到了皇帝那儿只是博个莞尔一笑的程度，但是瞧见自己的名字和那些欺男霸女的词儿放在一起，感情上顾静贞还是受到了冲击。

        监察司的办事儿能力，顾静贞的多少还是能想象到一点的。

        如果宁霜安的手里真的有自己谋逆、狂悖的把柄，他都能想象到宁霜安会如何把这件事查得详实缜密，证据链颠扑不破，一张奏折可以清晰严谨到让皇帝直接把自己下大狱的程度。

        这种事儿，本来就是监察司最拿手的老本行。

        而现在这种满篇胡说八道的玩意儿，只能叫皇帝觉得，他宁霜安真的是想弄死顾静贞，却苦于抓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只能绝望地胡乱攀咬。

        对于顾静贞而言，这反而是最安全的状态。

        当然，上面这些都是顾静贞自己的理解。

        宁霜安对此的解释简单很多：“我在房间里憋久了，得了失心疯，顾将军见谅。”

        他目光灼灼地瞪着顾静贞：“再不让老子出门，我下一封折子必定取你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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