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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处里处理的都是军事机密，泄露一丁点风声都是要砍头的。谁会把宁霜安不痛不痒的“责问”当回事儿，必然是客客气气地敷衍两句，宁霜安就十分配合地被糊弄走了。

        当然了，宁霜安不想走也不行，杜如晦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劳神不可动气不可吹风着凉，走够了步数他就要被石头打包带回院子里。

        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没有，宁霜安也只能表现出对于军中事务毫无插手欲望的懒散态度。

        若不是顾静贞亲眼见过宁霜安参自己的折子，他简直就要怀疑宁霜安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监军的职责在身上。

        宁霜安的折子，写得那叫一个文采飞扬，字字珠玑，连篇累牍地记录着顾静贞如何飞扬跋扈、为非作歹，大到沿勒索官员上缴巨额银两，小到当街强抢小姑娘小媳妇的珠花手帕，那可真是无恶不作、罄竹难书。

        顾静贞每看完一行，额头得青筋都要狠狠地跳动一次。

        “这是……”读到最后，顾静贞艰难地问道。

        “参你的折子。”宁霜安异常坦然，丁点尴尬都欠奉。

        “骂我的词儿还挺……丰富。”顾静贞艰难地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呃……”宁霜安一时都没接上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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