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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摔了一个大跟头，顾静贞直来直去的毛病还是不改：“你不愿意皇上打川南，不想着进谏劝阻，却帮着皇上把我下了狱……如今川南惨败的局面，宁大人同样出了一份力的。世事多是如此，不去担你该担的责任，就只能吃你不想吃的苦果。”

        宁霜安却是一副嬉皮笑脸：“我有什么好不愿意的。只是川南耗掉了太多的银子，各地都不好过。今年大小官员上供给我们监察司的银子，恐怕又要少上一大笔了。”

        两人话不投机地你来我往了半天，宁霜安突然不着边际地问他：“二公子，如果是你去领兵，你又当如何？”

        顾静贞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带兵就能比国舅消耗更少吗，还是会更加拖着整个大雍陷入旷日持久、糜费巨亿的泥潭当中？

        思来想去，冷汗浸湿了后背。

        顾静贞一时间看不清楚了，宁霜安把自己陷害下狱，到底是为了谄媚皇上，还是他有他自己不好说出口的算计。

        宁霜安到底在想什么，顾静贞始终没有搞明白，但是他却明确地搞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确实是个孙子。

        一整坛上好的凉州米酿，宁霜安直到醉死过去，都没有分给自己喝一口。

        那时候的两个人之间，还没有真正不死不休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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