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盘坐在地牢脏兮兮的地上,看起来像是一头躲起来疗伤的野兽,嘴里却喋喋不休地算着一场南征,耗费了多少多少银两。御赐叛军一个川南将军的名号,将叛军转成正规军,每年又要用多少银两养着他们。
顾静贞隔着牢狱的栅栏,安静地看着宁霜安的侧脸。
地牢暗无天日,只有一点跳跃的烛火照在宁霜安白得渗人的脸上,更显得他的脸窄小挺秀,仿佛只有巴掌大。
算了好久,宁霜安才发现顾静贞正盯着自己发楞。
他看着仰头对着顾静贞,眼睛很亮,亮莹莹得像是钩子一样。
他好像酒醒了一瞬,又好像更深地醉了:“二公子,你为什么不恨我?”
那时候,顾静贞被削了军职,也没有袭爵,锒铛入狱时不过是已故镇国公的二公子。
不仅是顾静贞的名声毁了,好多不堪入耳的咒骂也落在了顾静贞逝去的爹娘头上。
顾静贞却一直都很平静,甚至平静出了一些对天下众生不屑一顾的高傲:“是我没用,连累了爹娘,恨你作甚?”
宁霜安无声地笑了。
他喝醉了酒,没轻没重地调侃他:“什么责任都往要自己身上揽,二公子你这样的性格,以后吃亏的地方可多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