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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苦斋显然不愿意再和他继续拉扯下去，虽然很想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但我只能苦恼地从假山里走出来给他解围。

        “柏煜！”董凌语喊出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见着我来了，一下子噎住，嘴一张一合，没了之前的风度：“……殿下，臣在胡言乱语，殿下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这个名字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不愿多提起，我怕苦斋会回忆起一些不好的往事，我平日里只喊他“苦斋”，为的就是将那段记忆和那个名字一起埋葬在时光的河流里。

        我扫过冷汗直冒的两个人，没有多问，只要两人尽快回席。

        苦斋跟在我后头。我心想，这个秘密对他一定很重要，但我并不好奇。

        我只觉得他这样紧张的神色很可爱，很有人味，心里暗暗地笑他。

        苦斋吞吞吐吐地坦白：“殿下，今天的事情……”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希望我问吗？”

        他愣了一下，很诚实地摇摇头。

        “那我就不问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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