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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苦斋,我立即环顾四周,刚刚我让他去把房中几块上好的龙尾砚拿来,怎么人去无踪了?
经“仆代主罚”一事,我不敢再任性离席,与李丰一唱一和,废了好大力气才找了个好理由走开。
刚刚走到花园的堆雪石旁,我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那两人正是苦斋和董凌语,两人面对面站着,我恍惚突然发觉两人眉眼和身高都相似得可怕,只是我的苦斋要清瘦一些。
苦斋明显很不耐烦,怀里还抱着我让他取来的石砚。
董凌语急急地说:“老祖宗很想你,要是知道你就在宫内该不知道多高兴。”
听见这句,苦斋突然扬起头,他在我面前表情很少,少得像个无悲无喜的木头人,我没见过他有过这么生动的表情。
“董少爷说的话奴才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故意把“少爷”和“奴才”两个词咬得很重,似乎就是为了和面前的董凌语划清界限一样。
他们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吗?倘若他们真的如对话中那样相熟,那天苦斋又为何默许我那些残忍的发言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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