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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晓紧紧盯着他,因为用力而稍稍皱起了眉。她第三遍问:“你的名字,是野川晋彦?”
晋彦说:“是。”
他后背绷紧,背在身后的手指不由动了动,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
白石晓的眼神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他叫这个名字似的。
“你——”她说,顿了顿,“你很像一位故人。”
晋彦没有接话。忍者不需要能说会道,他们是杀人的工具,不用提供情绪价值。
只是五官略有些像而已,这哪里是她竹林里遇到的解语花?
白石晓叹了口气。“算了。回头给羽夏说,我留你作亲随,不需给你排别的班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她一扭头走了,留在晋彦在原地。他慢慢把面罩带上。他叫什么?自幼与姐姐颠沛流离,他有太多太多的名字,他是苍介,他是石田,他是修一,他是武……他是青竹夜。
十四岁的夏夜,他失去了曾经所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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