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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晓觉得这或许并不是他真的名字。

        晓给叫来她的侍卫长将其余四个人带走，做一些特殊的短训，却留下了晋彦。她和这名忍者站在正午的烈日里，她盯着晋彦的眼睛，晋彦不敢直视，看着她的脚下。

        晋彦眼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作为一个忍者，没有空洞或者嗜血的眼睛——白石晓想，这个人活不长。

        “请把面罩取下来。”

        忍者不向主人露脸，是防止与他人——特别是与主人，产生不必要的羁绊。他们是氏族中最趁手也最易折损的工具。遮挡住脸，就是抹掉了人的个X和存在，成为一个黑sE的符号，主人不应为一个又一个具TSi掉的手下困扰。

        “把面罩取下来。抬起头。”她耐心地重复一遍。

        晋彦垂下眼睛，抬手解开面罩，许久以来，第一次在人前露脸。解下面罩，yAn光下，他失去了部分忍者神秘的气质。苍白的脸在黑sE夜行服映衬下格外显眼。

        晋彦有一张好看的脸，晋彦的眼睛是其中平凡又让晓挪不开目光的一处，顺从又平静。白石晓脑海里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那年萤夏节竹林里的少年，那年月下的约定。

        她忍住乱窜的情绪，又问：“你说你叫什么来着——野川晋彦？”

        忍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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