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奇怪。
他也并不好奇女孩今天为什么不来见他,想来她肯定说不出那种话,便一拖再拖,却又不知道拿自己这个麻烦东西怎么办——在唐鹤亲口告知他后,若非她愿,她肯定是会来解释的。
除非她想不到再好的方法。
这才是正常的大夫对待像他这般“病人”该做出的选择,既能让他快些恢复,又定然会找神医谷信得过的人,保全他不被上七宗搜寻到。
本就殊途,他竟然妄想着占有这束光。
若不是遇到只会恶语伤人的他,她甚至不用如此为难,为一个无论怎么看也分明是为他好的事,连见他都觉得愧疚。
他摸索着起身,在一旁的墙柜上翻找了一会,找到洛遥前些日子里拿来替他疏解情欲的木茎。
地板上的污浊和身上的脏乱不知哪个更加不堪入目,他沉默地打开水龙,跪坐在冷水中,将冲洗得冰凉的木质物对准,拧转手腕狠狠捅入软烂滑腻的花穴,宫口瑟缩着张开,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将东西尽数吞含进其中。
他撑着地面,束好的黑发已经在磨蹭中散落,过臀的垂地部分被汩汩流出的清水打湿成一片,水龙还在尽职尽责地浇淋着他的身体,他绞紧了体内的木茎,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早已被人玩烂奸熟的后穴也终于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位客人,红肉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湿滑黏液,把木身包含其间,淫肠一缩一收地含吃着异物,才把内里的痒意消下两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