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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个身子都被冷水浇了个透,也根本没能淋灭那腾升的情欲,乳尖被他揪拧得又红又肿,内里的奶汁却并不能由着他推挤的动作出来多少,倒是两方贱穴用力绞紧了木棒,一前一后地喷出淫水来。
哈。
他把抬得酸软的手放下,眸里蒙上了一层暗色,这身子倒是适合别人作乐的,便是他做的这些不过往日一二分开胃菜,已经失尽了他所有气力,哪怕含着木具的两处再怎么汁水涟涟,急需抚慰,胸口又涨又痒,酸麻得他几乎整个身体,快感变化成雪白躯体上的薄红,一波一波吞没着他。
他都提不起半分去刺激的动作了。
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忽然想起早上自己回答的那句话,低垂目光缓缓移到指尖。
他这一生尽是被推着走的身不由己,能做出的挣扎寥寥无几——却并不是没有,他也曾手起刀落,一片片凌迟了几位前任长老,欣赏着他们的惶恐和尖叫,心里才生出好几分快意来。
用这具被奸透了的破败皮囊作为筹码,他握了握掌心,里头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待在他怀里渡劫时的体温——并不是没有可能。
感受过了那样的光热,像他这般贪得无厌的人,既能像烂泥般匍匐而上,还会选择放手吗。
又是得有多么不幸……才会让他这样的家伙缠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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