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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男人略带痛苦的喘息,漂亮的肉体分泌着汗水,但他一点也不想听见看见。
江夏闭着眼睛,他极力渴望压下心头沸腾的恶心感,不可避免的将琴酒与这条金毛犬相比。
因为他们是江夏唯二有过这种事的人。
琴酒从不会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对他,琴酒从不会让他受伤,唯一一次伤害还是为了让他这个‘人质’不被怀疑,而这个人毫不犹豫的用镣铐将他锁起,白皙的手腕因为挣扎被手铐磨出血渍。
琴酒也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些许痕迹彰显自己的占有欲,但最后一次的狂欢却什么也不敢留下,但这条疯狗则是恨不得在他身上刻满印记……
他们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都选择了变成承受的那一方。
最后发现让后者与前者相比简直是对前者的侮辱,但他也只有思念前者才能在此刻保持清醒。
“别去暴露你的身份,忘记琴酒。”
“我知道你能做到了的江夏,你必须忘了他。”
江夏侧头躲开降谷零的亲吻,“在我这里,你和琴酒比起来永远只会是金毛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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