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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借着鲜血的润滑,那根性器被完整的吞下,降谷零颇为新奇的摸了摸肚子上被顶出的凸起,“全进来了。”
“好硬啊。”
不紧不慢的动着,温热的腔道不断挤压,不知道是磨到了哪里降谷零呜咽一声差点软了腰。
一句又一句掺着呻吟的话让江夏红了耳朵,死死偏着头不去看降谷零。
比起降谷零痛苦又满足的滋味江夏则是生理的愉悦和心理的恶心交织。
因为药剂而出现的生理需求,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厌恶至极。
“你也就只有这种手段了,金毛败犬。”
“可此时的败犬才是占有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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