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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我没关系的,”垣青大着胆子上前拉了拉左秋的裤脚,“您不用管我。”
午餐就这样不欢而散,垣青跟着左秋回到了他在老宅的房间。
左秋小时候在这里长大,屋里的一切还是旧日的样子,佣人会定时来打扫。这里比主宅里温馨许多,垣青好奇地用眼睛打量了一圈,最后回到站在窗前的左秋身上。
午后的阳光十分耀眼,左秋拉上一半窗帘,坐在床沿上对垣青招手。
垣青膝行过去,左秋拍拍自己的腿示意他把脑袋放上来。放在以前垣青左右得犹豫两秒,但今天不一样,左秋心情不好,拖拖拉拉会死得很惨。
垣青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个下午,脑袋贴在家主腿上昏昏欲睡,还时不时享受到一只大手的按摩服务,没有任何外人来打扰。
傍晚时分,佣人来叫左秋时,垣青已经趴在床沿上撅着屁股睡着了。左秋没叫醒他,换上一身衣服去了祠堂。
家主受罚,祠堂无外人。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上已经全然没有白天那样的祥和慈善。
从小儿子死后,左权不允许左家的任何子女接触塔曼人,谁都不例外。左秋再尊贵,也得在祠堂牌位面前跪着。郑晚书捧着家法长鞭,试图给左秋求情,还没说出口就被左权堵了回去:“自身难保,还要帮别人说话?”
塔曼人是左权的禁忌,哪怕是度薄人都不会让他反应这样大。郑晚书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捧着鞭子走到左秋身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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