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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他是塔曼人,晚书和您说了吧?”如果老爷子愿意,塔曼人自然是可以上桌的。
气氛当场就凝固了,老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十几秒后才把筷子摔到桌子上,怒斥道:“孽障!”
这话不知道骂谁的,但除了左秋所有人都跪了。垣青即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明白源头都在自己身上,跪在原地不知如何补救。
一桌丰盛的午餐眼看就要落空,左秋在老爷子充满怒意的目光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剥了一只虾扔进嘴里。
“我以为您知道呢,”左秋余光看见垣青卑微的身影,“出身而已,何必如此。”
“左秋,你敢说’而已’,是忘了你小叔了吗?!”
上好的瓷器砸过来碎在垣青身上,左秋眼中闪过几分烦躁,站起身冷声道:“您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吗?”
如父亲一般疼爱他的小叔就那样赤身裸体地挂在塔曼人的绞刑架上死了,这事儿再过多少年左秋都不会忘。
左权已经八十多岁了,被好不容易回一趟家的左秋气到心脏疼。要真出什么事儿谁都担不起,左秋让郑晚书扶老爷子回屋,顺便叫了医生过去。
两人走后,左秋踢了踢脚边的垣青,问道:“砸到哪儿了?”
垣青摇摇头,说没事儿。左秋到他身前去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这才看见垣青头发遮掩的额角上有血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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