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半晌,润舟终于抬起头,回视着眼前的婉祺。
“是我不好。”他终于还是认命似的,开了口。眼见着婉祺因他这一句,眼里氤氲更浓,似是下一秒就要掉眼泪,润舟伸出手去,握住了婉祺的青葱玉指,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儿坐下,“我那天话重了,也怪我,是我有些想当然了,当时没问清楚。你别在意。”
婉祺哼一声,也没将手收回来,用左手端过方才润舟给她倒的茶水,喝了一口,外面日头大,她是真有些渴了的。
“你这人,惯会自己揣摩的,若不是今儿润莺来,同我说起,我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弄明白你的心思!”
润舟忙着献殷勤,又给婉祺添了茶水。这会儿听着婉祺的娇嗔,这些日子心里的不舒坦通通烟消云散。
“的确是我的错。那……你那天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风吹得窗前风铃叮当作响,屋外头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时而又听得小二扯着嗓门喊上一句“吉祥厅贵客三位”。
婉祺很少能到这般充满市井气息的地方。
桌上那道豆花鱼,香气四溢,婉祺心里想着,他要再不来,可就不等了,这菜冷了不好吃。
“瞅你挑这么个地儿,忒小了些。”伴着话音,福顺厅的门被人推开,礼亲王昼祥啧啧两声,进了门,先抖了抖身上的长袍,像这一路上个二楼能沾多大灰似的。
“吃个饭而已,还给你找个庄子不成?这酒楼啊,讲究的是菜色,地方大小有什么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