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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主回来那日,傅奕以一家人终于得以团圆为由,晚上安排了一桌酒席,宴请镇北侯吃酒。
镇北侯不可能驳了这个昔日父亲为救他而死的孩子的面子,欣然应允。
然后傅奕就吩咐侯府厨房做了几道精美的菜肴,其中两样食物正相克,恰恰这两样菜色皆是镇北侯喜欢的,酒醉正酣时候不免就多吃了些。
偏生武人本就饭量大,这一通吃下去后就给吃坏了。镇北侯闹了一通肚子不说,身上还起了红疹。这自然需要寻个大夫医治,大夫一来吃了相克的食物之事就瞒不住了,当即说了出来。
然而这些事情傅奕本身也没有想瞒住,他推说不知道那两样食物相克,害了镇北侯生病,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恨不能以身代之。
而原主之所以没有怀疑傅奕,并不是出于盲目的信任,乃是傅奕自己也吃了那两样菜色,只不过他并非特别喜食那两样菜品,并没有多吃,再加上他本身饭量小,所以没有进食多少,因而病症轻,但确实也出现了跑肚拉稀的症状。
大夫给开了药,镇北侯没有多想就日日服用,却不知道傅奕以镇北侯回京不习惯夜里不能安眠,不利于养病为由,请大夫在药中加了安神的药物,就连房中的熏香也燃的是安神香。
良好的睡眠毕竟利于养病,这些老大夫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嘱咐傅奕适量就可。
傅奕倒也听话,大夫开了多好安眠药量就是多少安眠药量,自己从未在私底下多加,可就是这些助眠药要了镇北侯的命。
镇北侯闹肚子后本就体虚,夜里睡的就沉了些,再加上药物的原因睡的就更沉了。傅奕就是在这时候偷偷打开镇北侯的窗户,熄灭他室内的炭盆。
外面天寒地冻,正是数九寒天之际,镇北侯一个病人哪里禁得住这般冻,不过连续两日就发起了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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