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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傅奕也是计划周全,他为了不被镇北侯发现端倪,都是在镇北侯入睡后开的窗户,悄悄潜进去熄灭的炭盆,待到第二日镇北侯约莫起床之际,再提前潜进去关了窗户,重燃起炭盆。
如此一来,镇北侯醒来虽然觉得身冷,可是看门窗关好,炭盆燃着,只以为是这几日降温,因而格外冷。故而还不免担心了番边关的百姓。
其实以镇北侯多年守卫边关的经历和武功,夜里就是有只蚊子飞入他的帐篷他都能发现,之所以能被傅奕潜进房间来还无知无觉都是拜那些安神药和安神香所致。
就这样镇北侯被生生冻出高热,不过几日就弥留了。
上述这些,都是侯夫人一边柔情的抚摸着镇北侯的脸,一边娇言柔语似从前床榻间的低低情话般讲给镇北侯听的。
那时候镇北侯病得稀里糊涂,虽然已经大不行了,但是还有一口气硬撑着,听了这些愣是直接给气死了。
而镇北侯死过去后,侯夫人却极尽深情的吻在他的唇上,如泣如诉道:“武威,你别怪我,要怨就怨你自己心狠,这么多年了,这颗心都不曾被我捂热。而我终究只是一个女子,也是需要温暖的,你不肯给我,那我只能接受别人的了。都是命运,怨不得别人,你我,终究只是造化弄人罢了。若有来生,我们再续前缘吧。”
武威正是镇北侯的字,合该侯夫人最是情深时情不自禁唤出来的名字。
可却在此情此景由侯夫人情真意切吐出,不可谓不讽刺。
当真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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